“是,”傅云期表情空洞目光松弛,像是回忆起很长远的事来,“我奉召回京都,闲时与二哥同去春燕楼,却早已有人潜伏在那等着我去自投罗网,那日是婉娘替我挡下的那一剑,刀刀致命,一是伤在右手,二是伤在腹部,春燕楼对于这种毫无用处的人弃之如敝屣,当日便将她从名册上除名了。”
即使他语气平淡,楚妙尔还是听出了刀光剑影,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怪不得今日见她拿茶杯时,右手有些微颤,原以为是由于刚练了剑,有些气息不稳。
话噎住,她清清干涩的喉咙喃喃道:“那便是我误会她了。”
傅云期眼底浮起一抹笑,一扫方才的低沉,戏谑道:“妙妙可是吃醋了?”
楚妙尔佯装生气,假意伸手打他,引得傅云期迷花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