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往,不仅劳力,而且劳心,领导的宴席、同事的交流、后勤采购的周旋,饮食不规律,有时候一天不吃东西,有时候在酒席上暴饮暴食,食物又偏向油腻,酒又不得不喝,喝到醉为止,久而久之,胃就不大好了。”
卓平大为愕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你也当过主任?”
“主任说笑了,我不是厨师吗?见过有客人也像您一样。您是不是时常会有恶心、呕吐、厌食、腹部疼痛难忍的现象?”老廖火眼金睛,精于人情世故,猜事情十有九中,只是平时特别崇尚暴力,只喜欢用刀子说话而已,这时小小的卖弄了一下,立即让卓平有如逢知己之感。
“是啊,这鬼毛病缠我七八年了,去医院治疗老是断不了根,隔几个月就得复发,唉。”
廖学兵脸色微变:“啊,主任,这很危险,胃病加深以后还可能影响生理机能,比如脱发(这时卓平一摸头顶,心道:说的真没错呀!)、早衰、记忆力减退、失眠、健忘、内分泌失调、阳痿等等,要尽早治疗才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最后一个“阳痿”深深触动着卓平的神经,他这几年工作繁忙,人事交际淘空了精力,与妻子温存之时总感觉力不从心,不到三分钟便一泻如注,对此深以为耻,偏偏跟同事聊天还得强撑着吹牛三小时不倒,老廖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被激起共鸣,主任的态度端正了许多,急道:“小廖,我这病老治不好,你看怎么办?”
老廖假意沉吟,手撑着额头苦苦思索:“我好好想想,好像是有个偏方吧……”卓平赶紧从兜里掏出珍品十支装蓝盒的河水香烟给他点上。自从河水卷烟厂凭借某
第一卷 渔村风云 第52章 以脏补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