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在我师父耳中灌了什么迷魂汤,我甚至觉得,我师父的性情似乎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寒照雨点了点头,道:“吴世兄这几年所交遍天下,其中也是短不了有几个宵小之辈的。”
常无羁又给二人各自斟满酒,道:“寒大侠,咱们再喝一杯,如果再提这些鸟事,当真是连酒都要喝不下去了。”
二人又各自干了一杯酒,常无羁再把酒倒满,道:“我特意跟踪寒大侠,实在是有事相商,咱们乘着还没喝多少酒,先把正事说了,否则一会儿喝多了,反而误事。”
寒照雨道:“常帮主但讲无妨。”
常无羁道:“这些天,我总觉得我师父行事甚是诡秘,就比如今天吧,他阴阴已来长辽,却偏偏并未与我们相见,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了总兵府,如若不是我偶然碰到在这里我师父,觉得事发蹊跷,正自不知如何是好时,寒大侠你的大驾就到了。我师父与你一先一后前来总兵府,定是有要事的,以前每逢有事,师父是一定与我们哥几个协商的,看来,他来总兵府如若不是做一件隐秘的事情,就一定是要图谋什么大事了,我师父天纵奇才,如果不是什么紧要的大事,他是轻易不与官府打交道的。”
“吴世兄是秦王殿下的左膀右臂,也许是秦王殿下委托他前来捎什么口信也说不定,毕竟,这个叶总兵当年可是在秦王殿下麾下听差的。”
常无羁轻叹道:“我就是害怕师傅与秦王殿下绞到一起,说实话,这个秦楚与宁汉就是前来说服顾总制,要把他拉到秦王这条船上的。”
这件事寒照雨其实是知道的,但是,他并没有接口。
常无羁道:“秦王殿下广结党羽,
第二十三章 轻骑营第一悍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