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说来话长了,这首诗原与宁城首富高静梓员外有关。”
殷福平轻笑道:“还望沈先生知无不言,小弟愿闻其详。”
沈儒涛道:“这个高静梓原是之远县人士,此人是个儒商,最是乐善好施,别说乡里乡亲,即使过路之人得到他好处的都不在少数,这个红雨别院就经他就扩建过几次,才有如今的规模。他与秦国铭原也是不算远的邻居,这是前几年,有一个名叫方子虚的相士再给秦家看风水时,说秦家风水远不如左近的高家发旺。这个秦国铭就此记在心里,后来与官府上下勾结,居然逼的高家家破人亡,平兄的降职,常兄的发配与我的愤而辞职皆由此事引起,常兄和那个高静梓很是交好,当时宁城许多县学、府学以致医学院都曾得到过高静梓的资助,常兄就觉得太过对他不起,而之远县更有许多人家被秦家欺凌,常兄也都记在心上,认为都是自己当官无能所致,这个债既是欠高静梓的,也有欠之远百姓的。”
殷福平道:“那个高静梓家如今还有什么人?”
平如厚道:“我府中听差的高升泰原就是高府的护院,详情想必他一定知晓。”
殷福平轻叹一声,道:“这个秦家,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如此目无法纪,还逍遥至今?”
平如厚道:“据说秦家的老爷子‘追云叟’秦放原在秦王殿下效命,他的几个弟子也很受秦王赏识,大人前任的咸阳道潘大人与如今的制台呼延大人都是秦王得力的手下,自是与这秦家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倒是实令我辈难做。”
殷福平一听此言,已知自己与这位秦王殿下将是越走越远,隔阂也会越来越深,当下却毫不犹豫,凛然道:“皇上的批示马
第二十二章东阿先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