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营的老将士,始终和自己不是一心的,当下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当务之急,你的任务是交接防务,不要顾此失彼,免得误了自己前程。”
贺庆行了一个大礼,方始离去。
他走后,殷福平轻笑道:“平大人,清远县在你冶理下,真的做到了官清民正,一片大好的形势,像你这样的好官,做一个知县实在是埋没人才,手下可还有什么能吏,也让本帅见见,现在,之远县的王鸣图已经被我拿下,那里这几年被他们搞的天愤人怒,乌烟瘴气,太需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好官去冶理了。”说完话,轻叹一声。
平如厚道:“之远县上一任县令常行宽就是一位铁骨铮铮、爱民如子的好官,只是,现在,遭遇贼人陷害,已被发配的西北极寒之地了。”
殷福平道:“这件事,我也已经知晓,不日就会上报朝廷,他的冤屈理应得雪。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之远县百废待兴,我等得,可之远县等不得呀。”
平如厚沉吟半晌,道:“下官还有一个朋友,他原是这清远县的知县,我才来清远县不到三年,而清远县之所以能有如此局面,他才是功不可没的,说实话,我是当得起一个好官的名声的,但是若论开创冶理之能我与此兄,可就是天上地下的分别了。”
殷福平心下大喜,道:“你说的此人现在何处?”
平如厚道:“还不是前几年,我被无故罢官,他执意上书,屡被驳回,当下挂印而去,好像是去了卿旭山上的红雨别馆,在那里以教书为生。”
殷福平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平如厚道:“他姓沈,名为儒涛。”
殷福平大喜,道:
第二十章静海侯断案(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