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说？十重是极限？那凌宇这个十二重的又怎么说？怪物？
“可是，那个…我感觉我还能突破……”
凌宇说的有些小心，他怕又打击到曦，好歹曦也是他的师傅，面子还是得给的。
果然，曦满头黑线，凌宇这种情况，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让他自认为广阔的知识面，没有了用武之地。
可他也欣喜，凌宇天赋越是惊人，他们这一族的希望也就越大。
虽然凌宇一直在说他没有那么大的梦想，他不想担当那么大的责任。
可其实，他早已在局中，他所能选择的，唯有成为旗子，或者是棋盘之外对弈之人。
凌宇吃饱喝足，再次尝试攻击自己，这是对肉身的锤炼，虽然看起来像是在自虐，但确实很有效。
只是这次，凌宇险些将自己打到晕厥，却始终未能抓住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凌宇庆幸，若是在前世，他绝对经受不住这种反复捶打的痛苦。
可这一世，作为下等奴隶的这十六年，他几乎经历了人世间的所有苦痛，相对于那些，肉体上的伤痕已经很难给他再带来痛苦了。
“杀了他！我们不应该留下祸患。”
“没错，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
恍惚中，凌宇听见了这一连串的声音，全都是在说杀了他。
凌宇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惹得一众人如此的愤怒。
甚至都没有一句声音愿意站出来为他求情。
这声音的来源似乎挺远，按理说不应该传到他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