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收了剑势。
他对这一套剑法极有自信,更觉自己练的漂亮,眉头斜飞,便即问道:“如何?”
泥菩萨虽然面色缓和许多,但他仍旧在摇头。
“差了差了,差了一些意思。”
“这......”
这‘仙决无量’的剑法博大精深,他剑招虽然用的极其熟练,但心法却未练几天,两者相互配合仍无法通达自如也是无奈。
泥菩萨说自己差了一些意思亦是如此意思,当即抱拳行礼,“可能晚辈进境还不太多。”
“恩!”泥菩萨点了点头。
“你剑心已失,手中没有神兵利刃,自然施展不出这‘仙决无量’的威力。依老夫看,你当初在北镇抚司做锦衣卫小旗官时剑法虽然不伦不类,但纯以威力而论,却不弱于现在。”
这话说到了李孤行心坎里,回想往事他只剩无奈苦笑。
一个剑客没有剑心,一个剑客手中无剑,这都是致命的弱点。
也难怪他虽觉得自己厉害,可威力却不显露。
毕竟他未达到无剑胜有剑之境,毕竟他不能做到草木竹石俯拾为剑。
泥菩萨又缓言道:“但在武学修为上,你已比之前强了许多。或许,你需要一个对手。”
“对手??”
泥菩萨点了点头,看了看旁边的骆大狗。
骆大狗一直没说话,心中充满了好奇,没来由的,这看似肮脏乞丐的算卦先生为何要见识李孤行的武功。
泥菩萨道:“小朋友,你说他是不是需要一个对手?”
骆大狗道:“对手倒不用,他
155、毁长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