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诸葛玄观脚下缓慢爬过,顿有刺骨寒凉从地面上传来,所到之处冰霜满地,留下一条长长的冰痕。
诸葛玄观哪里见识过这个,所见所闻无一不刺痛着他的神经,又不刷新着他的认知。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一时之间,他竟呆愣在地,忘记逃跑。
也便在这时,赶尸人率先反应过来,招魂幡一摇,十七个‘铜人’立马上前,各展兵刃砍杀过来。
‘铜人’生前武艺超群,死后刀枪不入、水火不浸,更是威力无限。
但那烂泥似乎并不在乎,任由各种兵刃砍在身上,纵使泥水飞溅也伤不了他一分一毫。
也就一剑,势大力沉,砍将下来,不仅将那十七个‘铜人’逼退,更将这甬道毁了,轰然塌了下来。
几块大石将甬道赌的死死的,每块大石少说也有千斤之中,除非是神仙,否则谁也别想撼动半分。
那三人被埋在甬道之中,连同那十七个‘铜人’都成了这大墓主人的陪葬品。
做完这一切,那烂泥自顾自的又从诸葛玄观脚边走过,趁着月光扬长而去。
直到那烂泥走远,诸葛玄观也没敢喘气,更别提说话了。
眼前的一幕幕冲刷着他的认知,更令他初入江湖,惩治恶人扬名立万的观念受到了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边鱼肚白亮起,他才恢复思绪,撒丫子跑回了诸葛家。
回家之后他便大病了一场,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诸葛家主请来许多有名的郎中前来问诊,却都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说是惊吓过
146、血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