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愤慨,但他明白张克行的分量,出言道:“你若敢杀他,怕你昆仑派今后永无宁日、血流成河!”
他转头对老者道:“既如此,为何不去官府举报?朝廷言臣御史不少,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老者哀叹一声,欲哭无泪,倍感绝望,“难啊,太难了!”
李孤行想了一想,也发出同样的感慨。
张克行是谁,太皇太后张氏的亲生兄长,仁宗朝时的国舅爷,按辈分来说,现在的小皇帝朱祁镇要叫他张克行一声爷爷。
太皇太后张氏和三位杨大人一同辅政,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人不给张氏几分薄面?
况且那张克行做这等行当,哪里少得了上头的默许。
每年白花花的银钱送到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的手里,看在银子的面子上,锦衣卫和东厂哪里还找张克行的麻烦。
久而久之,连王振都变成了张克行的人,有事没事便在皇帝耳边吹吹风,说说好话。
朝中两股势力都让张克行占了,可不是敢如此耀武扬威,连太皇太后张氏都有牵制,却没有人牵制他张克行,大明朝境内只要他不公然反叛叫嚣皇室,谁人又敢拿他怎么样。
那些御史言官们倒是想谏言了,却也要看看自己有几颗脑袋,谁人敢置喙半句,轻者丢了乌纱,重者打下大狱,或许免不了砍头抄家的罪过。
长此以往,那张克行嚣张跋扈,连瓦剌、鞑靼等部也不敢叫嚣,只能吞了这口气。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这等商贩又怎奈何的了张克行,只得被他压的死死的,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
李孤行将这
93、诸葛老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