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能不知?”
“我......”李孤行一时语塞,脑中只想到四个字“斩草除根”!
他声音渐消,刚升起来的希望又逐渐沉了下去,他们锦衣卫乃是皇权特许之地,人人为了出头免不了做一些手段狠辣的事,不论男女老幼,从未停止对靖难遗孤的屠杀。而永乐帝直至死时才在遗诏之中赦免了靖难遗孤,在此之间不知多少人成了锦衣卫的刀下亡魂。
听萧涵的口气,他的家人大多被锦衣卫给屠戮殆尽,或许只留他孤身一人逃到这大墓之中。
“对不起!”李孤行低下了头。
萧涵胸膛起伏,显是激动异常,他瞪了李孤行良久,这才逐渐平复心绪。
“往事已矣,不必再提。你父对靖难遗孤多有照顾,不必这般自责。只是祖父之事我知之甚少,更帮助不了你。”
一条线所已经断了,李孤行黯然伤神,躺在地上,不发一言。
这种事他已经经历过很多遍,每次都带着希望,可每一次希望又在他的面前破裂,也不知今后路在何处,更不知怎样才能洗刷父亲冤屈。
少年从沉默着,倒在这大墓之中怔怔许久,更像有一块沉重的大石压在心口之上,喘不过气。
萧涵悠悠叹了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李孤行现在的境遇比他当初好不了多少,作为靖难遗孤,他又何尝不是饱受摧残,那种有冤不能伸、有苦不能说的滋味,只要稍想一下便会令人窒息。
她并没有安慰李孤行,相反,她就像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瞧着希望破灭。她明白,这种事情只能让李孤行一人承担,内心的孤苦与无助除了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
18、我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