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行道:“主人家好阔气,竟用这等稀罕之物。”
那人道:“倒也并非是我家主人财帛深厚,不过是借助他人之物方便自己罢了。”
“这么说,这些灯是从大墓里拿来的?”
那人点头道:“正是,此地不见日光。我们生活在这里总不能连个灯火都没有。寻常灯火消耗不久,只有以南海鲛人的油脂所做的灯光可保长明。”
说话间,李孤行以被他拉到了一间屋子之前,他素来记性奇好,所走过的路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可谈话之中已经不知转了多少弯,回头望了一眼,但觉这长廊迂回幽长,竟一时间找不到回路,不禁心下感慨,“这回廊到底有多大??”
那人没理他,轻轻敲了敲门,细声说道:“主人,客人已到。”
从屋内传来一年轻女子的声音,“既已到了,那便进来吧。”
那人轻轻推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烦请客人稍后。”
李孤行自行进入屋中,一股馥郁芬芳扑面而来,十分好闻,屋内的布置典雅庄重又不是俏皮灵巧,看来应是一年轻女子的闺阁。
李孤行面上一红,轻轻咳嗽两声,“小姐您好,无意闯入,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那声音冷道:“客人不必多礼,便似自家一般,随意落座吧。”
李孤行看了看,屋子之中仅有一处凳子,就在梳妆台前,台上放着一面铜镜,四周整齐的放着一些女子描眉敷面之物。
他怯生生的坐了上去,总觉得浑身上下其痒难耐,浑身不自在。
那女子一言之后便不再说话,李孤行一人也不便多说,
15、纸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