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伸个懒腰,又将李孤行给挡了回去。
接连两次,李孤行已然知晓他是故意拦住去路,心中越发恼怒,“你这道人,跟我存心过不去。我乃北镇抚司锦衣卫,奉命前来,识趣的速速让开!!”
那道人打了个哈欠,两眼微睁,略微瞧了李孤行一眼,但见其一身锦衣好不威风,斜带官帽略显潇洒,真是个威风凛凛、狂傲得意的少年锦衣卫,只是他腰间悬了一柄长剑却与旁的锦衣卫大不相同,尽显君子之风。
那道人素来最喜打压旁人风头,将手中装酒的葫芦向天一抛,竟施展功夫向李孤行攻来。
李孤行怒从心起,“你这泼皮道人好不讲理,我单单过个桥竟被你这般拦阻,就算今日打伤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他两指并剑,后发先至,剑气自上而下贯彻而来,一招白虹贯日施展而出。
这并非是李孤行的杀招,却也有不小威力,但觉剑气犹如汪洋恣意连绵不绝,一股大力排山而去,正是要以强大剑气逼退道人。
而那道人却也不慌不忙,两掌在身前缓缓排出,看似不甚迅疾却在眨眼之间变得密密麻麻,掌风如狂风呼啸,与剑气一撞顿消无形。
两人同时后退,心中对彼此重视了起来。
李孤行细细打量那个道人,见他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头发扎了一半散了一半,所露出的那半张脸肮脏非常,却依旧能辨得出几分清秀,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抵与自己年岁相仿。
天下间少年英豪大多有此心里,就像王不见王,彼此见了面定要分个高下,就算没甚仇怨也要比试一番。
李孤行舔了舔嘴唇,向那道人拱了拱手
14、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