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要为以后的工作着想,挑热门的,活着比热闹重要,我们从交流变成了争吵,我发现我老了,老到可能都打不过这个十八岁的孩子,我说不过他只能说句:我是你爸!”
“孩子看着我不说话了,这场确立我最后威压的酒局不欢而散,我隐约听到孩子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叨叨了一句,我不想活的像你一样。怎么就哭了呢?50岁的人了,一定是酒太辣了,对,一定是酒太辣了。55岁孩子工作了,似乎有一点理解我,但我却反了过来,我说不要妥协。”
“56岁孩子也结婚了,我问他喜欢那个姑娘吗?他愣了愣说喜欢吧。60岁辛苦了一辈子,想出去走走,身边的那个人过了30年,我依旧分不清到底喜不喜欢,我开始规划,很久以前就先去的西藏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存在分歧,还是在争吵,某个瞬间我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一切都准备好了,儿子说爸妈,我工作太忙了,帮我带带你孙子。”
“75岁,我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聚满了人,我迷迷糊糊的看见医生摇了摇头,周围那些人神情肃穆,我明白了,我要死了,我没有感到一丝害怕,我突然问自己,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死掉的呢?”
“我想起29岁的那场婚礼,可能那时候我就死掉了吧。周围开始变得慢慢模糊,隐约中仿佛回到了那个懵懂的年纪,一群朋友在身旁嬉戏环绕叫喊着答应他,答应他。”
滑动的界面到了底。
年轻人熄灭屏幕,后脑靠垫,闭上眼睛。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春秋。
郝孟不由自主想起了李昊曾经说过的话。
天地是牢笼,你我皆困鸟,而车外那些茫茫众生
第一卷 井底蛙 第七十二章 我的一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