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已经过了多久了我的左手手指是不是已经风干了看上去会不会像风干肉啊……
地下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凯琳走了下来,优雅地站在我的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大汉给我解绑。
一下子放松下来让人不禁有些刺激过头,我甚至有一瞬间想跪在她面前吻她的脚背,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我保持了作为人的尊严。
“真不愧是你啊,就算被折磨了两天还是不愿意屈服”
“哈……别夸我了,我刚刚都想叫你女王大人了”
两天未说话,又经历了好几次洗肺,我的声带已经干枯到只是说话就出血的地步了。
“所以,现在你是来干什么的?”
“嗯,客户的耐心已经差不多要耗尽了,所以现在就是来下最终通牒的,要不交出资料,要不死在这里。”
沉默,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总会带来双方礼貌性的沉默,毕竟生命和觉悟只能保持一个,这种戏剧性的场面必然会带来紧张和思考。给对方留出适当的时间是必须的,在黑暗中,看不见表情,看不到行动,猜不出想法,只有昭示死亡将近的时间在逐步流逝,静谧的黑暗掩盖了一切,也预示着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她都笑了,毫无征兆的,爆发性地同时大笑,声带被撕裂了,我吐出了一口血,她把手上一直拿着的水递给了我,我一仰头灌下了半瓶,和她对视了一眼。
“我说,这不就是当时反过来嘛?”
“我已经期待这个场景很久了,期待到甚至拿它当晚上的“配菜”
静谧的黑暗诉说故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