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喜欢坏掉的武器,应该是慕残吧……”
“对对对不起!不要动我的面!”
我黑着脸用机械臂把她的面抢了过来,看着她慌慌张张的垫着脚去够面。果然还是个小姑娘,遇到啥都有好奇心,保留在那个货架上的坏武器肯定有它的特殊意义,但我并不太想让她知道。
至少目前来说不太想让她知道,不然太羞耻了。
她非常自然的扫干净了我煮的面条和酱,又拿走了我补充糖分的冲泡饮料,打着饱嗝和我道别,我照例把她送到门口,一脚把她踹下了楼梯,在黑暗中用中指友好的送她离开。
大概过个十一二十天,她又会来我这抱怨,买武器,蹭饭,然后因为口无遮拦被我收拾一顿。
这样的日子我和她过了很久,都有点习惯了,也把这些事情列入了每个月的计划表,提早做一些准备。
但有句话叫啥来着,对,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本来计划着不告诉她那个货架的意义,但变化总是来得太快。
熬夜干活是每一个工坊都会有的团建活动,但考虑到工坊就我一个人实在称不上团建。晚上临时加派的订单只能熬夜完成,毕竟对方是附近的帮派,得罪了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等我完成工作站起来活动早已僵硬的腰,时间早已临近后巷夜宵的时间,点了根烟提提神,准备把做出来的人东西包起来。
通讯器响了起来,我把它抓过来夹在了脑袋和肩膀之间,手上依旧继续着包装工作。
“喂……老板….”
“嗯?橙子?很抱歉我这不是餐厅可不提供夜宵服务,而
这里的逝者只有墓碑(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