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艹,那群%~#*&,我非要把他们……”
这次“主人”完全没有和我交流,而兰斯的情况则更糟糕,体表几乎完全焦了,高温对于生物来说往往是致命的,这可比针对性武器便宜的多,不过效果生效比较慢,这就是双方都损失惨重的原因。
让兰斯自己躺在金属床上,我转头去准备维护的工具,顺便又带了一瓶止痛药,通过点滴打进了他的体内,我要先把他的焦皮剥下来,再进行新的维护。
但他抓住了我去拿工具的手。
“救……救…..我”
我沉默的看着他,他眼中透露着希望,好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得以悬在河面上。
我轻轻的掰开了他的手,用手指按住了他试图张开的嘴唇,摇了摇头。
“不行哦,我不能帮你”
抱歉,河边可生不出有根的稻草。
“你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妄想拿你的故事感动我,你应该看得出来这间屋子用了多长时间,有多少和你一样的完全改造人躺在这张金属床上”我拿起刀,先把被烧成一整块的皮肤划分成几块“你们那所谓的悲剧故事我都听腻了,在楼上接待的人里比你们更悲惨的故事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了,这只不过是后巷悲剧故事里的一个分类罢了。”
“不如说,正是因为你们的故事相似,才都会躺在这试图拿这些连有趣都算不上的故事打动我。”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接手像你这样的委托而不被监视和威胁吗”我撬开一块焦皮,露出下面蠕动的粉红嫩肉。“因为我从来不介入双方的任何事情,只要给钱,我就会替对方维护,我
软弱的人只能毁灭自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