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情报人员看到,每只杯子里和每个人的嘴角,都流淌着红色的液体…….
好吧,说实话被报道的时候我也在场,故事里眼中发着绿光的就是我。
那天老酒鬼搞了一批苦艾酒,在场的人都是在喝那个,我则是在那天搞荧光材料才弄的眼冒绿光。
除开这些误会以外,剩下的倒都是真的。
粗糙的木质人偶依旧坐在每张桌子旁边,没有五官,没有刻画,在本应热闹的酒馆里摆上这种东西,被描写CD市传说也不足为奇,说实话,就算在每张桌子面前摆两具尸体都没有这些人偶吓人。
但老酒鬼不听,所以最后来这喝酒的依旧只有那么几个人,这里依旧是一个诡异的地方,本来生意挺好的酒馆就这样成了诡异传闻里的一员。
香甜的蛋奶酒温暖了我呕吐后脆弱的肠胃,每个月我都会在这里喝上一整天的酒,正确的饮酒顺序有利于延长饮酒时间,我坐在吧台边上晃着脚慢慢吸着杯中的热酒,看着眼前仍处于震惊状态的小家伙。
这家酒馆开了很多年了,按老爷子的说法,以前是个温馨热闹的地方,老板调的一手好酒,装修复古而不失格调,每个到这里来的人都能高举着酒杯向周围的陌生人敬酒。
还有一个擅长烹饪下酒菜的老板娘和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
俗套的悲剧故事,不是吗?
因贪杯而血腥的夜晚,美丽的装修染上了妖艳的红色,成为了只适合一个人欢欣和另一个人哭泣的舞台。
我承接了这家酒馆40%的改造工作,无处不在的机关暗格都是由加装的,他把挣到的大部分钱都塞进了我的
执拗是一剂慰心的毒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