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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孩带到武器架那里让他们自己挑选,转头回到工位,拆开了外壳。
内部零件坏了一半,叮叮当当落了一桌,支撑用的铁杆明显弯折,应该是被钝器击打过的。
我抓起碎零件,轻轻松手,任由其从指缝落下。
听到声响的提拉尔抬起头,平静的目光从那张疲劳的脸上洒在了桌上的零件堆里。
“又在哪捡的?”
“父母养不起准备卖了,我顺手带回来了”
“你知道你做这种事的被别人说…..”
“我知道”
“你的行为毫无作用”
“我知道”
“你甚至不愿意把他们留下来帮忙,你一个人没法支撑整个事务所的”
“我知道”
“……..这次给你打七折,不,八折”
“谢谢”
我劝不动他,这是早就确定的结果。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他两句。
虽然他这样已经让我赚了不少钱了,但要是像他这样的人都这么草草死去,那这世道可真就让人太失望了。
拆下损坏的零件,把金属碎屑夹了出去,把更换的零件安了上去。
喝完了咖啡的他又走到了武器架那,指点这两个小孩选择武器。
这是他那作祟的可怜良心的产物,而他甚至脆弱到没法亲眼目睹他做下的孽。
是应该说他自私呢,还是说他让人恶心呢。
亦或者只是生活在后巷的我们没法去理解和享受这种行为带来的乐趣吧。
把外壳安了回去,收了钱后给他们
这里的灵魂早已死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