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劝说:“孙神医别生气,锦儿年纪小,又担忧母亲,不是有意的。”
府医冷哼了一声。
沈昼锦道:“我只是不明白,旁人说肺痨是会度人的,为何娘亲这儿从没人在意?”
府医眼神闪了闪,道:“你有所不知,肺痨起初确实是度人的,譬如发病咳血之时,不拘那血,还是痰液,都需焚烧,否则就容易度人,但到了这一步,油尽灯枯,说白了就是在熬日子,已经是不度人的了。”
信郡王愕然道:“你说什么?”
府医看了他一眼。
沈昼锦也看了他一眼。
信郡王强忍着没再出声。
府医也没再多说,拱拱手就走了。
沈昼锦赶人:“你们也该走了吧?”
陈慕雪低声道:“影叔叔。”
沈昼锦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了,从现在开始,会跟我寸步不离,你们都离他远点儿!别逼我动手!”
陈大郎来回一看,也不恋战,就道:“也好,那你好生照顾娘亲。”
他就带着陈慕雪走了。
他们一走,信郡王转头看她:“锦儿?”
他根本就不知道长宁郡主病重。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担心他,所以一时情急才病倒了。
沈昼锦摆了摆手,出去了一趟,把人都赶的远远的,才回来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府医已经被人收买了。”
信郡王一顿。
沈昼锦道:“肺痨是咳嗽、咳痰,咳血或者痰中带血、胸痛之类……而这些,我娘亲都没有,她只是虚弱咳血。”
第02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