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何承天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谢敬尧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了?”何承天想到了关节处,慎重的说道。
“就算是朝廷没有察觉这件事情,就算是陆儒、冯家庐不打算抢这个功劳,我都要暗中替陆睿来宣扬这个功劳,知道为何吗?”徐长亭苍白的脸上闪现着一抹阴险。
何承天默默摇头,谢敬尧依旧是一脸若有所思,只是比起刚才木头人似的姿势,此时是转头看向了徐长亭。
“你不说我不说,陆睿自然会努力把这件功劳安在他头上。为民请命、为民谋福,这都是皇帝对官员最高的期许。陆睿岂能不知道一旦耕犁、纺车的功劳落在他身上,意味着什么吗?”徐长亭循序渐进道。
“意味着皇帝、朝廷对他的赏识与嘉许、也可能意味着仕途一片平坦,升迁有望。”何承天凝重说道。
“那对皇帝意味着什么?或者是对朝廷意味着什么?”徐长亭再次问道。
“意味着朝廷、或者是皇帝心系黎民百姓,而耕犁、纺车的改进就是明证。”谢敬尧突然开口说道:“如此一来,耕犁、纺车的改进,即是陆睿的功劳,也是皇帝、朝廷收归民心的好时机。毕竟北魏刚刚停止对南唐用兵,如今百姓的日子过的可谓是苦不堪言、水深火热……。”
“所以不管如何,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一个三方得利的好事情,而我们又何必只在乎自己那一点儿私利呢?”徐长亭说的大义凛然、一副为国为民的栋梁之相。
但谢敬尧跟何承天,此时看着徐长亭,却是有种头皮发麻、后背发凉的感觉。
太阴险了、太狡诈了,这
第三十二章 格局小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