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脖子上,若非王蒙箭术不错,袁基或许已经死了。”
“哼。”
李儒不屑地摇摇头:“将军,这你都信?即便真有劫匪,他们劫太傅袁隗不是更好?因何要对袁基下手?”
“这......”
李傕不知该如何解释。
“撒谎而已。”
李儒当机立断:“瞒得过旁人,瞒得过我李儒嘛?袁基终究还是嫩了点,若是袁隗的话,处理得一定会比他好!”
“稚然。”
“在。”
“派人审讯袁基,务必要从他嘴里掏出真话。”
“喏。”
“且慢!”
正当李傕准备离开时,李儒急忙阻拦:“丞相,万万不可如此鲁莽,袁基可是袁家的嫡长子,被当作下任家主培养,对他下手,后果太过严重,还望丞相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