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句则是人生以及国家大事是很难从没有过错中成功的,达官贵人也没有与生俱来的,似有规劝之意。至于第三、四句则是兄长以京华生活与北地外放对比,更倾向于游历大宋河山,所以对于那些小人的鄙夷讨论也就不重要了,还拿了鲁班的徒弟赵巧送灯台一去不复返的故事。不知道孩儿理解可有误,还请父亲点评!”
“不错,理解还算透彻,想必你也看得出来,这第二句明显是规劝于我,既然有些事情做错了,那何必不总结经验来挽回一些值得去做的事情。七哥儿,你说为父还来得及吗?”
蔡京此言一出,让蔡脩不禁一怔,有什么人能够抵挡的住现在的荣华富贵,反而再去推倒自己已经打造好的一切呢?
“孩儿,不知!”
蔡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搪塞了过去。
“七哥儿,在这方面,你不如你诸位兄长,做人不要产生依赖,因为父亲不能陪你们走一辈子,老了,总归是要走的。”
蔡京说着又拿起了另外一张纸张,上面是蔡鞗写的第二首诗。
“力微任重效死力,家翁难正定不支。
*******,*******。
谪居正是君恩厚,养拙刚于戍卒宜。
戏与老父谈故事,试吟断送老头皮。”
蔡京吟完这首诗呵呵一笑,这里也引用了宋真宗时期隐士杨朴赴诏的故事以表达官事所羁不能自由自在的境地,他再次望了望蔡鞗离去的地方并未继续考校蔡脩,随后示意回府,而这第二首诗中的‘*******,*******’则是不断萦绕在他的心头。
此刻的
第十九章 蔡京问子,友人相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