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二字,真真把人荼毒了。”
那秦钟见了宝玉形容出众,举止不凡,更兼金冠绣服,艳婢娇童,心中不免也有些波澜:
“果然怨不得姐姐素日提起来就夸不绝口。我偏偏生于清寒之家,怎能和他交接亲厚一番,也是缘法”。
二人一样胡思乱想。宝玉又问他读什么书,秦钟见问,便依实而答。二人你言我语,十来句话,越觉亲密起来了。
一时戏台上又换了一出《醉打山门》来,宝玉本不耐烦这些热闹戏,便说道:
“我们两个又不吃酒,也不爱听戏,把果子摆在里间小炕上,我们那里去,省了闹的你们不安。”
贾母见他二人初见就亲密自然应允,便命秦可卿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将二人在里间安置了,又嘱咐了秦钟几句,自又出去服侍贾母等人。
二人又说起家务事来,秦钟道:“业师于去岁辞馆,家父年纪老了,残疾在身,公务繁冗,因此尚未议及延师,目下不过在家温习旧课而已。
再读书一事也必须有一二知己为伴,时常大家讨论才能有些进益——”
宝玉听了喜道:“正是呢!我们家却有个家塾,合族中有不能延师的便可入塾读书,亲
戚子弟可以附读。我因上年业师回家去了,也现荒废着。
家父之意亦欲暂送我去,且温习着旧书,待明年业师上来,再各自在家读书。家祖母因说:一则家学里子弟太多,恐怕大家淘气,反不好;二则也因我病了几天,遂暂且耽搁着。
如此说来,尊翁如今也为此事悬心,今日回去,何不禀明,就在我们这敝塾中来?我也相伴,
第53章 宁国府宝玉会秦钟(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