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天蹲下身子,将手放在曜王的脖颈处,确认不再跳动了,才拿手轻轻抚上了曜王的眼睛。
路承天命人将他抬上大殿,接着自己进了大殿,在原先已写好的传位诏书上盖上了曜王的大印。
各大臣接到噩耗赶来时,路承天已经坐在了王座之上,曜王的尸身被摆在一边。
“竹相,就由你宣诏吧!”路承天笑着对竹百里说道。
竹百里读了诏,他的女儿女婿还在他的手里,无论如何,要为曜王保下这条根,所以他接过诏书宣读,并首先拜王。
除了路承天近三年建立起来的网络,大臣中有一部分也已是他的人,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大臣持反对意见。
“你们自己死不要紧,想想家里那些还未染上瘟疫的人,只有我有解药。谁当王,对你们来说,有何不同吗?”路承天冷冷地看着殿下反对的人。
有些人左右看看,已坐了下来。
“你们站着的人越多,昹王、昤王生存的机会就越小,想想看,我若是顺顺利利当了王,他们各家这几十口好歹能留下命来,再想想。”路承天接着说,他知道站着的那些人都是昹王、昤王和昫王的人。
只有昫王不能留,路承天在心里对自己说。
殿下,已全部臣服。
路承天已继王位,但他还没有对全国公开,曜都还没有开城门。瘟疫还得些时日才能除尽,消息各方知道得越晚越好,以便他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