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天的表演,别人是不惑,而在他这里是解惑了。一些之前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现在倒是完全明了了。他冷眼看着路承天朝他走来。
“旸王殿下。”晖郡王恭敬地行礼。
“梓墨不必多礼,我们同生共死过,这份情宜谁也比不上。你切不必把我当旸王,只当我是承天便好。”路承天将酒杯举到眼前,晖郡王笑着与他碰杯,将杯里的酒饮尽了。
今夜,注意是不眠之夜了。
怕有变,顾若影不肯先离开,一直坚持到宴会结束和昫王一起离开。
“等我做什么?累着了怎么办?”出了飞羽殿的朱红大门,路剑离轻轻问。
“没事,总得把好戏看完吧。”顾若影捏捏他的手。
“今天可是太乖了,要赏你点什么好呢!”路剑离将她揽进怀里,裹进雪披里。
宴会期间,雪又开始下了,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顾若影重重地踩着,雪发出“吱吱”响声。路剑离也配合着她,两个样子十分滑稽。
没有走出去多远,一道黑影直冲二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