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委屈你了!”曜王觉得承天说得有理。
“不委屈,等我们大胜归来,再说也不迟。”承天语气坚定地说。
“好好!”曜王很是欣慰,又嘱咐道:“凡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父王等你回来!”
“是,王上。”承天又拜道。
“叫父王。”曜王握着他的肩膀。
“父王。”承天轻声唤道,这一声身份的象征,他等了二十三年,母亲却再也等不到一家团聚的那一天。
两人又聊了一阵,承天将自己二十三年的生活讲给曜王听,曜王感叹云婉柔竟是这样一位女子,她依靠自己的力量做生意而且生意做得还不小,又顶着克夫、黑寡妇的骂名养大儿子,并且把儿子培养成为一名能文能武的将军,也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了。
“为何姓承?”曜王终于忍不住问。
“不姓承,”承天苦笑着答,“因那姓,我不配,所以承天只是名字,您取的名字。”
曜王吃了一惊,隐隐想起二人在缠绵之际曾说起过孩子的名字,正是“承天”二字。顿时心中一疼,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配得上!凯旋归来时,你便是路承天!”曜王握紧承天的手,笃定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