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郡王令牌,便不再阻拦,他一路跑到昫王府门口,抱着灼瑶下马,拼命地去拍那门,大声吼道:“冥药!冥药!”
开门的人不认识无衣,但认识他怀里的灼瑶,一看便知伤得很重。
“快去叫冥药!快去!”无衣的声音吸引的昫王府的其他人,有的人去通知顾若影,有的去找冥药,有的引着无衣抱着灼瑶进了院子。
顾若影听到消息,直接在院墙上面飞过,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前院,她落到地上,先看到一身白衣的无衣,身上有几处伤,不少血迹,再看到他怀里一身夜行服的灼瑶,七窍流血已是没有什么气息。
“灼瑶!”顾若影推开无衣,将灼瑶夺了过来,“灼瑶!醒醒!你怎么了?”灼瑶已无法应她,她又大声喊道:“冥药呢!冥药!”
“来,来了!”冥药被家仆摇醒,慌张地说灼瑶姑娘受了重伤,连鞋都没有穿就跑过来。
“快……”顾若影跪在地上,满面泪痕,咬着牙,全身都在颤抖。
冥药检查着灼瑶,忙说:“你不要急,在我手里死不了!”说着就先施针保命,又命人抬她进屋,自己去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