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日子过。如若他对你报复,你尽可以和昫王或者我说。”顾若影示意他坐下吃饭,一边对他说。
“我倒不怕他,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唯一弟弟又远在边防,我又不求什么功名,无非就一条贱命,怕他做甚。就见不得他对您不敬的样子。”薛骐倒是大气得很。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般嫦,酒啊!交朋友怎么能没有酒!”顾若影叫道。
“主人!”几人都同时叫道,怎么也不愿意拿酒给她。
“墨,你说这暝郡王是……”楚怀兰与路梓墨在待对面看着酒楼里发生的一切。
“怕是在想歪的事了。”路梓墨脸色有些难看。
“他又何时想过什么正的事。”楚怀兰冷哼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街道,往侧巷走去。楚怀兰的房子就在侧巷后面。路梓墨帮他置的,位置方便他每日去就职,又很安静,适合他喜静的性子。房子在巷子尽头,整条巷子也只有这三个院落,都被他买了下来,其他两个空着,方便路梓墨进出。
两人又一同进了屋子,院子不大,装饰却精致风雅。正厅门前的廊很宽,宽到摆了茶桌和榻,两人时常坐在这里看书、饮茶、看月、听雪。
楚怀兰煮茶,奉给路梓墨,一位白衣,一位青衣,相对而坐,庭里种的诉情树上浅粉的花被风吹落,落在榻上,落在桌上,落在茶杯里,落在两人的衣上,于是两人的身上也有了诉情花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