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就飞身上了灼瑶牵的马,扬长而去。赤衣黑马,她脊背挺直,如风一般。她咬着牙,将眼泪吞进肚子里。
月九幽又开始喝酒了。
她待在点翠楼里不出门,无所事事的样子,只喝一点也不喝醉,但是再不与人说话,当然,谁也不见。除了小汜,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半烟问起小汜,这和昫王本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会这样。小汜说,昫王自己作的。又给半烟绕晕了。
“九幽,这昫王为了把她救出来,可是下了苦功夫的,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这我可看在眼里,这可是真心的,想想你那王上,可曾出过一分力?”半烟给她倒酒,看她饮下,就夺了杯不再让她喝。
月九幽仍是不说话。他是救了她,可是为何要救她?她现在疑惑了。
小汜去看完月九幽又去听喜楼干活,一进门又见昫王守在他的店里。
“殿下,这不是办法,您自己做的好事,还得自己去解决吧。她连我也不理,我是没有办法了。”小汜把昫王让他给月九幽带的酒放在桌上,“你啊愁多,你自己慢慢喝吧。”
“现在您想带走,可能她都不会跟你走了。”秦柏舟叹口气说。
“带是要带走的,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恨就恨,恼就恼,带走再说。再慢慢哄好了。”昫王也叹了口气。见也不见,一句话也没有,这让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啊!
“那你催催那萧璀,让他快点下诏书,我们也好早点回去。”秦柏舟觉得再留在这是非之地确实不太好,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嗯,明日我们就进宫去问问看。”昫王将那壶酒开封,打开喝了起来。
第110章 洗清冤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