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奇怪?”
萧璀忙答:“穿成这样也好。”
“那平日那样好,还是这样好?”月九幽的喉咙似有开关一样,又切换了温柔似水的声音,眼里望着他也带蜜意。
“都好。”萧璀哈哈笑起来,“你多穿成这样,多这样说话,宇凰和凤漓也不至于看到你就发抖了。”
冥药看到二人旁若无人地调笑,觉得自己现在比那日头还要亮,亮到发光那种,他们真的就不担心安危吗?尤其是这样的一位人物。
马车停了,有仆人十分有规矩地先来通报,等车里人应了才过来掀帘子请他们下车。再看这座宅子,就与昹王府的房子大为不同了,整个色调看起来一点也不明亮,到处都是灰暗的颜色。随着路昭寒往里走,步道旁、厅里、花园一朵花都没有,连帷幔都是杜若、淡蓝的,没有一丝色彩,装饰不是竹就是松,收拾得倒是整洁有度,就是冷冽得厉害。想必住在这里的这位一定是性情冷淡的人。不过一个从小在病痛中长大的少年,心情能好到哪里去呢?哪有心情赏花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