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看到前面转角处走出来一位身着道袍的年轻道士。
那道士背着一柄桃木剑,看神情似乎还没注意到正在发生的一切。
齐黎神情一滞,猛地扭头,指着年轻道士对姑获鸟大喊道:“是他!是他指使我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他,饶我一命吧!”
……
江愁刚从弄堂里的红泥酒肆出来,恰巧路过。
红泥酒肆掌柜的也是他和老道士的熟人,答应他明天开门后会帮忙在酒肆立块小清观招人的牌子。
酒肆每天来往的人数很多,比江愁自己找总会快上一些。
更何况,像红泥酒肆这样的人情,这些年还攒下了不少家。
这样下去,说不定真有机会!
就是蜡烛全给自己整没了……
正是夜深人静之时。
江愁emo了。
便在这时,他抬头看到面前一个浑身飙血的道士正朝自己冲来,身后还跟着……
江愁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