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了,他们遇见什么事都是平静不已,都是那种冷静木然看遍一切的神色。”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李清问道。
芦玉接着说道:“在我上山之前,在一个大户人家种花,那个大户人家的大老爷已经六十八岁了,我每次见到他,他都是一脸平静,一脸木然,哪怕是他儿子整天喝酒喝到很晚,他也不生气。有时我们都生气,但他就是不生气,每天都是很平静。他整天就是一个神色,好像要带到棺材里去似的。”
“师哥明白你说的意思。”李清说道。
黑夜中,李清抚摸着芦玉的头发回忆着说道:“师哥当年四十岁就是天下难寻的宗师武者,那时也是如你口中的那个大老爷一般,早已看遍了世间的所有世事,哪怕就是发生再离奇的事,也不会让师哥惊讶一句,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已是过去式,儿女败家算什么,就是再大的事师哥也不会表露出来。
那时师哥去种地,可以一整天盯着一块土不放,哪怕周围是血杀成河也与师哥无关,师哥可以漠然的看待世间的一切。别说让师哥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那时即便千万人跪倒在你师哥面前,师哥也不会动一下心,更别说以后科举时读书的时候。那时候,师哥一心读书,胸有千韬万略,脸上却不会表现一句,就连一句出格的话,那些年师哥也从未说过一句,任何时候,师哥都是冷静的样子,不会有任何激动的时候。”
“那...那为何现在却变了呢?”芦玉问道。
李清闭了下眼,又睁开:“其实,师哥也不知。按理说,师哥活了四十岁就体味到其他人可能十辈子都体味不到的事,经历了那么多,早已变得是无比冷
第九十章、洞房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