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管家说道：“上仙有大神通，乃全知全能之神也，故不拘泥于道号，汝可称上仙为，全知全能定国安邦道德天尊大仙人！”
管家挠挠头，很想说自己没记住，但又怕触怒主君，只得唯唯应诺。
现实世界里，被王恺吹了一顿“彩虹屁”的张昊很认真地表示，下回王恺要来换电池时，他一定少收对方一件瓷器。
...
周一的午后，债权人大会如期举行。
张昊作为员工代表，在一众前同事们尊重且感激的目光下，迈步走进了会场。
作为会议主持人的许律师看到张昊后，轻轻向他点了点头。
张昊同样向许律师点头示意，随后便看到了安静地在椅子上的杨言。
这位一周前还在拍卖会上意气风发的“大老板”，此时双眼里已经失去了神采。
当许律师在会议上宣布明达公司存在着严重的资产混同情况，并已经由法院强制冻结公司唯一股东杨言的全部资产时，他也没有做出丝毫反应。
最终，根据许律师的裁决，张昊的前同事们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工资和赔偿。
会议结束后，杨言才找上了张昊：“如果那天我转700万给你，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张昊摇头道：“除了我没法在当天把钱全部转回去以外，不会有任何不同。”
“原来如此。”杨言点头道，“你让我输的很彻底。不过我很好奇，你当初为啥要来我的公司上班？”
张昊笑问道：“这重要吗？”
“不重要，我就是想问问。”杨言苦笑道，“再见。”
第二十二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