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房齐天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你应该没听我说过吧?”
陆压惊恐地给花零递上湿巾擦脸,听到花零的问题后摇头。
“我从来没见过她,我只在别人口中听过,她好像很矮,还没有现在的房齐天高,她在我因为中考压力厌学的时候考上了大学,学了中医药,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忘了我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很清晰——在我厌学的时候同父异母的姐姐考上了大学,我甚至没有她中用。
“太差劲了,我不配做任何事,根本就是多余的。”
“花零……”
【啪!】
花零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掌声响亮,在花零在另一侧打下第二掌后陆压猛地站起拦住花零,将他的手箍住。
“你已经很棒了,你挺过去了,齐天也会挺过去的,我相信你们。”陆压将花零环抱住,轻拍着花零的后背安慰。
花零没有放声大哭,而是流下无声的泪,淌过他的脸颊滴在陆压的长袖上。
花零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用牙咬掉包装后塞进嘴巴里,甜味在口中蔓延后花零拿出了第二根,放在陆压眼前晃晃:“吃吗?”
陆压拿过后也咬开了包装,放进了嘴里。
“甜味会让人心情好,我经常这么干……还是房齐天的时候。”
“嗯。”
巴掌是为了冷静,甜味是为了调整心情,房齐天没有用刀伤害过自己,她觉得刀片无法达成目的,血肉疼痛不会让她变得更好,流下伤疤还要提心吊胆地小心被发现,她宁愿多打自己几巴掌。
只有在她觉
第一百二九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