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
波旬起身抓着花零的手腕看到了他手上的灰,自己也抹了一把书桌,捏捏手指奇怪着:“不应该啊,这里……”
“如果这里是根据我的记忆生成的,那就很正常,在记忆里这张是我哥的桌子,自从他搬出去住后一直都是积灰的状态。”
其实房齐天在余秋明搬出去之后经常会擦桌子,幻想着自己放学回家表哥也在家里,只是在她的记忆里她好像每天都在擦桌子,越擦越脏。
在以前,写作业的时候不会的可以找表哥,两个小孩子还会因为觉得对方傻而斗嘴,房齐天的父母不让房齐天吃冰激凌,余秋明就会拿着冰激凌到房间里分给房齐天……
余秋明没搬出老房子前那段时间对房齐天来说,每天都像在过节。
说白了,余秋明就是房齐天的光。
房齐天最讨厌的就是面对自己的奶奶,就算奶奶每天对别人指指点点,却不能打不能骂,只因为奶奶脑袋不好使。
她也会埋怨自己的爸爸,如果爸爸挣得钱再多一点,自己是不是也能和余秋明一样搬出去住?
是不是还能和余秋明每天都来往?
是不是能和余秋明一样去德国留学?
是不是……
已经没有所谓的是不是,这些都已经过去,自己也从此没有名为“余秋明”或者“花烁”的哥哥,他们已经把自己忘掉了。
……
花零将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放下,包袱接触桌子的时候发出敲击的声音,花零抽出自己的椅子坐下,抬头通过窗户看向窗外。
和记忆中一样,书桌正对着一扇窗户
第五十五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