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原本就是话极少的人,如今令她格格不入的气氛,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殷婧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
她打量着眼前的仙人。
肌肤如雪一样白,白色的锦袍上绣着银色的莲花,一张令月光都黯然失色的脸无比的夺目。
柔软的白布围住了她的眼睛,殷婧猜想,这位仙师的眼睛一定很漂亮。
因为她的眉眼是那么的清澈沉静,像春夜的湖水,虽然好像清冷的不会泛起波澜,但其实风轻轻的一吹,就会泛起涟漪。
这样的人儿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可是殷婧却不知为何,看久了仿佛心里生出了莫名的伤感来。
殷婧看入了迷,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就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只是觉得,这位仙师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容华并没有注意到殷婧的视线,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沈悦的身边。
“师父可是畏寒?”
他当然知道仙人是不可能胃寒的,可是看着沈悦那苍白病态的脸,他就忍不住的想去询问。
男人靠过来的时候,沈悦感受到了温热的气息,两个人不远不近的距离,就有同一般的师徒一般,恭敬有余,亲密不足。
沈悦忍着这喉咙里的痒意,清清冷冷的声音染着若有若无的温度,“无妨。”
似乎是觉得这样回答太过于简陋,她一手端于身后,袖摆长垂,温和平静,“不必担心。”
容华原本还略微冰冷僵硬的深陷融化的些许,“师父回来了怎么都不通知徒儿一声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笑不成(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