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取出丝帕轻轻掩住朱唇,“太子妃弄错了,我不是你的故友,我是你恨毒的人呀。你可还记得,你把我推下马车扔给山匪,让我亲眼看着殿下与别的女子洞房花烛,又把我发卖到青楼,还明目张胆地算计我,将我推进有迷香的客房?你对我做过这么多龌龊之事,为何会妄想我会把殿下的话转告你?”
长姝愕住了,她仿佛被戏耍一般,瞪着眼睛微张着口,神色晦暗不已。
姜姒仍在轻笑,“我时常在想,我可有做错什么事竟让你如此恨我、恼我。可分明,我什么都没做呀!”
“你活着便是错!”长姝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喑哑吼道,“唯有将你杀了、剐了、让你肮脏不堪、贱如烂泥!让你再配不上什么‘寒玉簪水,轻纱碧烟’这样的鬼话!”因愤懑激动,她额头青筋暴突,看起来又狰狞又可怖。
姜姒笑着叹道,“你呀,你总是活不明白。”
长姝发着狠的话,却像一拳头锤在棉花上一样,击打不起半点浪花。因而她心口的气出不来,就越发恼怒,此时便尖锐地叫道,“你闭嘴!”
姜姒伸出葱白似玉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用最轻的话语去诛她的心。
“有你这样的女儿和姐姐,你那流放的父亲、做官女支的母亲和羞愤自缢的妹妹,便是死也不能瞑目了吧!”
长姝一双眸子顿时支离破碎,她又变成最开始那副灰败、绝望的样子,少顷又捶胸顿足痛哭起来,“父亲!母亲!长盈啊!啊!”
姜姒自顾自饮了茶,“殿下说,你到了地府之后,还是要做个好鬼,为你那可怜的父亲母亲积点
第二十六章 殿下对你,无话可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