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董主任深吸一口气,很沉痛地说:“刘先生,如果你觉得钱交的很亏,我们可以帮你退卡的……”
我痛恨地看着董主任,咬着牙说:“谁在乎这些钱……”
董主任立即说:“那我十分好奇,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纵容他酗酒,并且,耽误到了晚期才来就诊,从你们的经济实力来看,你怎么都不像是农村那类无知愚昧的人……”
我无奈地松开手,坐在地上,靠在墙壁上,回想着这四年来,我跟冯叔的日子,我们过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们为了一口饭,一个休息的窝,都要省吃俭用,都要出去拼命打零工,受人欺负。
我们能活下来都不容易了,何谈来就诊?
谁知道,天,就这么恶毒,专门挑着悲惨的人来坑害。
上天,你真的太可恶了。
我痛苦地看着董主任,我哭着说:“你是医生啊,你总得做点什么吧?做点什么吧?”
董主任无奈地低下头,很痛恨地说:“我只能最大限度的,在他生命最后的一个星期,将他的痛苦减少到最低……”
我痛苦地低下头,抱着我的脑袋,十分痛苦。
我已经失去了父母,跟我相依为命的冯叔还有几个月的命。
老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为什么?
董主任也很沉痛地跟我说:“悲伤无济于事,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要让自己留有遗憾,如果你同意,我就为冯先生安排住院,以我们医院的条件,让他安详的离开,没有任何问题。”
我看着董主任,我痛苦地问:“我有选
第234章:只有如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