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肝区,一只手握紧,轻轻地砸了一下,冯叔立即痛苦地蜷缩起来,开始哀嚎。
我立即抱着冯叔,看着他痛苦地样子,我就十分绝望。
我看着董主任,真的希望她能误诊。
但是她却冷酷地说:“肝功能损害,贫血,消瘦,食欲不振,他应该很久没胃口吃东西了。”
我绝望地说:“每天只喝酒,没有酒,他没法活的……早知道,我,我就不给他酒喝了……”
董主任十分严厉地说:“肝癌还喝酒?这等于是谋杀,他现在情况,跟你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十分懊悔地看着冯叔,内心对我自己充满了怨恨,我十分痛苦地问董慧:“还有多少时间……”
我说完就期望地看着董慧,但是,她却残忍地说了一个数字。
“三到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