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又被汶潺吟否决,她冷嘲道:
“是不是与你有关已经不重要。我只问你,你有没有恶意添加我汶氏一族到诛杀名单里?”
汶潺吟不是不想为她的侍女讨一个公道,而是已经无从谈起。
那种时候,已经有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她的侍女在府衙亮出“汶氏之女”的身份目的本就是为了以死护她。
那些府衙官员大概早就收到了“上面”的意思,只要是汶氏的人出现,一律以逃犯立刻诛杀。
因此,就算她的侍女不该死,但从当时的情况来说,下令杀了她的侍女的官员从律法上来说并没有过错,因为对他们而言,汶氏本就是圣意下必须诛杀的氏族,有汶家人出现,自然该死。
但是,汶潺吟提起她侍女的死不是为了指控伍嘉羿害多了一条命,而是想揭开他虚伪的假面目。
然而,伍嘉羿不改坚持:
“名单是按先帝意指定夺,而后交由我保管,汶氏在其中我也是最后一刻才知道,并非我个人私自恶意添加。”
汶潺吟愤哼一声,她猛然提高音调:
“先帝圣意是诛灭“同姓”之家,我汶氏何来“同姓”?是你对我大嫂的邪恶之心不死,想要报复我大哥才那样陷害我们汶家。你趁先帝病重滥用职权私自添加我汶氏到名单里。最终,如你所愿,你利用先帝得逞你个人的恶毒之心……。”
“汶姑娘,请你慎言……。”
“苍天在上,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过什么,难道你亲眼所见过,亲耳所听过吗?如果没有,就请你不要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各执一词的对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