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影响你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有血有肉……。”汶潺吟自嘲冷笑:“却不干净了。”
“姑娘的心是干净的,这不就够了吗?”夏侯淳彦又是诚心一笑:“一颗干净的心是可以无所畏惧的!”
他的话让汶潺吟转向面对着他沉默着,仿佛在细品他的话。
“怎么,你不认同我说的?”夏侯淳彦也看着她。
“太子不了解我,又怎么会认为我可以无所畏惧?”
“不了解,不代表不能感觉和判断。”
“太子的感觉和判断也可能是错误的。”
“也许会错,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夏侯淳彦的笑容很自信,在汶潺吟看来,好像他不是对他自己有自信,而是对她有自信。
莫名的,汶潺吟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这是她承受家族惨亡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没那么孤单。
这种不算陪伴的陪伴其实有些奇怪,可汶潺吟却好想伸手去抓住,她独自一人带着沉重的痛苦飘零着,她多需要一个懂她的人看到她的脆弱。
不知不觉中,汶潺吟流下了晶莹滚烫的泪珠,她眼中的夏侯淳彦一会模糊一会清晰。
当她脸颊上的泪水被一只温热的大拇指轻柔抹去的时候,她愣住了。为她抹泪的夏侯淳彦倒是显得不拘不谨,好像他只是顺手而已。
就在夏侯淳彦的手抹着她另一边的眼泪时,一道娇恼的声音传来:
“皇兄,你在干什么?”
夏侯淳彦不慌不忙继续抹去了汶潺吟的泪才转身看着已经气呼呼来到他跟前的夏侯仪云笑问:“
第一百二十章 她才是被他吃干抹净的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