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马齐月侧躺看着他,手里不老实的摸摸御夜眼睛,摸摸鼻子,摸摸头发,似乎很有趣。
至于御夜的话,她罕见的没打算遵守。
因为只是她最清楚,那个阿夜诃志古泥最怕的人啊,就躺在她身边。
齐月永远记得阿夜诃志古泥看到那轮猩红九勾玉月亮的时候,是如何的恐惧!
至于那九勾玉的月亮是什么?
御夜没说,代表不需要知道,或者,他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她也不过问。
……
日向日差勤勤恳恳拉板车,耳边不时传来另外两人的对话声。
原先觉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的他,突然觉得这些已经不是问题。
酸,是很提神生津的。
而他现在,特别酸。
唯有将注意力放在远处,寻找落脚点才能缓解。
雾气在快到下午的时候渐渐散去,沿途能看到的人越来越多。
御夜和鞍马齐月恢复了些许,将板车丢弃后,寻人用了点口粮换了三套雨之国的衣服。
三人步行,看着越来越多逃荒的人,渐渐没了说话的心思。
三人在木叶长大,御夜前世也是正常生活,从未真实地见过真正意义上的底层。
这些因为战争波及,或因为今年颗粒无收,或因为还不起去年欠下的粮食债,纷纷从城镇、农村附近远走他乡。
他们沦为黑户,数量又极多,或找不到工作,或抢不到食物,或逃不过抓捕。
饥寒交迫,如行尸走肉。
走一段距离,就有人倒下。
第38章 第四颗勾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