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洛邑守藏室史之职,肩负传承周礼之责,又岂敢忘本?”
李然并没有让步,并且明确表态,传承周礼就是他的本职。
换言之,让他去楚国任职,便等同于要让他沦为天下人的笑柄。这种有损清誉之事,之于李然,叫他又如何能够答应?
“这么说……子明当真无意我楚?”
王子围耐着性子,十分郑重的又问了一遍。
只见李然依旧是摇了摇头:
“令尹好意,然心领了。但实难从命。”
“而今,然既已为郑国行人,便万不能行此悖逆之事。如若不然,必为天下人所不耻,必为后世史笔所讽。更何况,若李然当真是如此的反复之人,想必,即便是令尹,这心中也多少会有存疑吧?”
李然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能想到别人已经想到的,也能想到别人未曾想到的。
他最后这句话,其实便是在提醒王子围:我李然说到底也不是楚人,如果真跟你去了,你当真能放心得下?毕竟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啊。
“哼!”
“李子明此言差矣!”
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伍举,忽的是站了出来。
只见其面色阴冷,带着丝丝不忿,眼角还残留着一抹狠意。
“要说这乱世之中,良禽应择木而栖,唯有才能者可居其位!我们令尹大人这是见你李子明才学广博,意以上卿之位许之,又何来要你背国卖主?治乱天下,又岂能在乎门户之见?若依你所言,非楚人不能尽楚事?那试问‘楚才晋用’又该如何说呢?”
“昔日晋国内乱,公子重耳流亡于外,
第170章 治乱之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