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忍他娘亲留有遗憾的。”
苏静言叹气道:“你什么都为别人想?可有为你自己想过吗?”
立夏抬眸望着苏静言,苏静言道:“立夏,你自个儿才是最要紧的,孔海是帮你良多,可是你不必为他而牺牲至此。”
说罢,苏静言见立夏一脸呆愣也不多劝说,这路都是立夏自个儿选择的。
从酒楼离开后,萧翊见苏静言神色不好道:“立夏嫁给徽州捕头对栖桐而言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苏静言却不是这么觉得,“祁越如今是失忆了,却不代表他不能想起来什么,他一见到你就能认出你来,那万一见到立夏也能认出立夏来呢?
公主逼着栖桐让立夏离开长安,为何公主不亲自出手,不就是为了日后祁越恢复记忆之后,她能把责任都推到栖桐身上吗?”
苏静言叹气道:“万一祁越恢复了记忆,知晓立夏已嫁人,他最怨恨之人会是谁?”
萧翊从苏静言怀中接过年年道:“别为旁人之事而烦忧了,陈栖桐有你护着祁越也不敢对陈栖桐怎样的。”
苏静言说着:“一开始宇文舟为何能说服得了祁越为他办事?怕就是在他跟前挑拨离间呢,而且那孔海我瞧着不像是良人。
虽然我自个儿也花钱如流水,但我还是觉得孔海方才请整个酒楼的食客喝酒着实不妥。
他一个小捕头能有多少银两?立夏开得酒楼小本生意,两人都不是大富大贵的,何必如此大方呢?”
苏静言道:“相比起来,我竟觉得祁越都要比孔海好上几分!”
萧翊一笑道:“祁越那是公主之子,哪里是区区一个捕头能比得上的?”
第二百零八章 可有为你自己想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