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饭或许称呼为米汤更为合适。
好在每一勺米汤内还有少量的粟米、高粱米以及大豆。
抛开数量谈质量,无异于耍流氓。
从现场施粥来看,平邑伯府准备的粥饭不可谓不良心。
若是那管家所说属实,问题还是出在赈灾粮上。
许奕转身走向那平邑伯府的管家。
纵使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仍开口询问道:“你们家伯爷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管家闻言急忙再度拱手行礼,毫无犹豫的回答道:“我家伯爷让我们尽可能的多救一些灾民。”
“但您也看到了,粮食只有这么多。”
管家无奈的指了指粥棚。
随即继续开口说道:“来之前,我家伯爷的意思是,先顾全那些仍能走动的灾民。”
“凡是能走动的灾民,每人一碗稀粥,一个饼子。”
“待这些人吃过之后,剩下的饼子和稀粥再分成半份,分给那些没有力气走动的灾民。”
“想办法吊住他们的命。”
吊命,何等残酷且无助的字眼。
许奕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从理性上来讲,平邑伯的处理方法无疑是最好的。
但,归根结底,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奈以及妥协。
许奕站在粥棚旁。
静静的看着平邑伯府的仆从施粥,心中无奈的叹息道:“这天下,又有几个平邑伯?”
与此同时心中不由得对上午的想法产生了自责。
平邑伯一事,又何尝不是给许奕上了最生动、最难忘的一堂课
第六十一章:错怪他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