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也在这三天时间里面逐渐浮现。
至少,现在的许奕要远比三天前的许奕更加的胸有成竹。
“那,六爷对这次赈灾有没有信心?”
赵守放下铜壶,再度为许奕冷上一杯庐山云雾。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一切还要等走出宗正寺才能知晓。”
卷宗终究是他人书写,在没有亲眼见证的情况下,许奕无论对谁都不会私下结论。
这不单单是其本身性格使然,更有幽禁八年之功劳。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谨慎二字,早在八年幽禁时光中深深的刻在许奕的骨子里。
并非是不信任赵守,而是深怕隔墙有耳。
通过不断的研读那些卷宗,不难发现。
这场旱灾的背后不仅仅是天灾,更有人祸。
至于这个人祸究竟有多强大,单单从卷宗上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就在主仆二人在院内闲聊之际。
时隔三日,幽宁院的院门再度被人扣响。
“去看看。”
许奕随意的摆了摆手,心中对于来人已然有了猜测。
明日便是祭天大典,前几日尚衣房已经量过尺寸。
不用猜便知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
不一会的功夫。
赵守便笑容满面的带着四名侍女走了进来。
“六爷,是尚衣房来送朝服了。”
尚未走到躺椅处,赵守便大声吆喝道。
许奕抬头看了眼尚衣房四名侍女手中
第十章:蟒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