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就注定了必须以色侍人。
“荼蘼这个名字我不喜欢,既然到了我这里,就是新的人生了,唔,以后你便叫做蘅芜吧,如何?”
“谢乡君赐名。”
“你都有些什么才艺?”
“回乐安乡君,奴愚笨,无甚才艺,仅会弹几曲箜篌,跳几只胡旋舞。”
谦虚了,女乐说自己会弹箜篌,那肯定是技艺高超,这可是她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现代箜篌早就已经失传绝迹,遗迹少得可怜,曲谱更是没有,只能从诗词壁画中寻其身影。五十年代时中国音乐界对箜篌这门艺术进行了挽救,现在能听到的都是现代音乐人凭资料和壁画还原的。
想到此,林婉婉道:“那就有劳你给我弹几曲了。”
“乡君想听哪一曲?”
林婉婉不挑,直接道:“弹你最擅长的。”
“喏。”
蘅芜先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然后才起身走到竖着的箜篌旁,拨弦开弹。
李贺曾经写过一首关于箜篌的诗,其中一句林婉婉印象深刻——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从前只觉诗词意境美,今日听了这一曲箜篌曲,这诗在林婉婉的心里有了具象。
一曲终了,满室皆静,余音绕梁。
林婉婉沉浸在音律之中,半晌无法言语。华浓说的不错,这位弹奏的箜篌与萧翀弹奏古琴一样好听,外行人就只能这么评价了。
两者弹奏的曲子都有灵魂在其中,自然能打动人心。
“娘亲,她弹得真好听呀!”小青玉奶声奶气的童音打断了屋内众人的思绪。
林婉婉笑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绝迹现代的箜篌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