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肯定有大事发生,自己前去一看,果然发现了线索,还讹了周洪宗五万两银子,汤宗这人心思缜密,刚回来便急匆匆安排自己和车在行分头行动,难道三个月前的运河之事,真的与奉天殿的案子有关?
况且解缙之死的原因和自己拿了银子的事已经告知了汤宗,现在若是与他作对,怕是他恼怒之下,抖露出去,自己免不了受到责罚。
他想到这里,再不犹豫,决定还是和汤宗站在一起更有利,于是道,“现下已经亥时末了,陈大人若是想喝茶,还是等纪某备好上等好茶,再找时间。”
这明显是拒绝了。
陈瑛闻言一滞,他自然明白这就是送客了,面色慢慢冷了下来,“纪大人不再考虑考虑?”
纪纲笑道,“备上等好茶,自然需要时间。”
“好。”陈瑛皱眉,却也已经无话可说,起身道,“纪大人明日要与汤宗面圣,今夜可要考虑仔细了。”
他还是存了一丝念想,希望纪纲能想清楚。
“好说。”纪纲也起身,客气将陈瑛送了出去。
回到客堂,纪纲仔细思虑,越发觉得汤宗应该是已经锁定了奉天殿作案的歹人,他立刻安排下人备马,趁着夜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