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堵船的事情?”
“三个月前?”高个子一愣,放下酒杯,“老哥如何问起这个事情来了?”
汤宗笑笑,“哦,也就是随口一问,两位若是不知道就算了。”
矮个子闻言眼睛一瞪,“我们不知道?老哥哥,杭州城里官府的事情咱不敢说,其他的事情可清楚的很哪。”
“哦?看来两位小哥知道?”汤宗进一步道。
那矮个子想了想道,“我记得那是五月十五,我们哥俩正好在运河之上,忽然来了一群官兵,手拿长枪将我们拦住,也不给个理由,就是不让走,也不让去看,第二天又来了按察使司的人......”
他说到这里,立刻被汤总打断,“按察使司?你怎么知道是按察使司的人?”
高个子道,“那些人胸口一个‘差’字,领头的百户我们哥俩见过,天天在杭州府巡街,不是按察使司的官兵还能是哪里的?”
汤宗边点头边想,回过神对那矮个子道,“哦,小哥继续!”
“这一等就是两天,许多船实在等不住纷纷退出运河改走其他路,正好官府也让我们退出去,可我们哥俩的船堵在最前面,许多船不愿意退,我们也死活出不去,生生堵了十三天,吃喝拉撒全在船上,可是闹了心。”
汤宗又问,“你们在前面,可曾看到官府清理河道淤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