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兵?”纪纲更是奇怪,“漕兵怎么会身披甲胄,手里还拿着长枪?”
他说的不错,大明朝负责漕运的官兵只管造粮船、修河堤,运送粮货,并不对外作战,所以不穿着甲胄,也不拿着长枪,只是腰胯佩刀。
汤宗笑了笑,没有立刻回应,转头看向王朗润,上前两步拱拱手,“哦,那就多谢王管事了,我没有话要问了,你请回吧。”
他这番礼数可是吓坏了王朗润,急忙跪下,“哎呦,大人如此,可是折煞草民了。”
“无碍。”汤宗笑着道,“你可以走了。”
“是,是!”王朗润再次拜谢起身,正要被将士带了下去,却突然驻足,回头道,“大人,您应该是个大官吧?”
“王管事何以见得?”汤宗问道。
王朗润道,“但凡小官,手里有了点权利,就会指东喝西,可是难伺候的紧,反倒是大官,手里权力更大,反而更加平易近人。”
汤宗闻言看了一眼纪纲,哈哈大笑,“王管事倒是很会琢磨人。”
王朗润知道他这般说是不会回应自己了,又跪下一拜,这才起身回了自己船上。